翌日一早,我和傅栀香便直接进了宫,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想来最近我也是身体虚弱,一直到进皇宫之前都迷迷糊糊的睡着。等到了皇宫,也是人多嘴杂,不能再说些什么,于是我们两个人便当做路上偶遇一前一后的去太后娘娘殿前。
太后身边的嬷嬷不知道具体情况,还不知天高地厚的让我们在殿外候着。傅栀香也是呵呵一笑,行吧,再给她最后一次面子,最起码人家也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,我们两个眼神就交接了一下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在殿外等了一会儿。
随后那个嬷嬷便让我们进去,进了殿里只见太后娘娘穿了一身素衣就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。
“参见太后娘娘。”见我们来了,太母娘娘赶紧让身边的人都退下,想来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。
太后也是一声嗤笑。“我都是将死之人,你们又何必如此?”
“不管是不是将死之人,您终究是太后娘娘?我的好姑奶我怎能不给你行礼”傅志星不说话还好一说话,太后娘娘马上变怒了,起来自己的亲侄孙女。居然背叛了自己。
“栀香,哀家只想问你一句。平日里哀家带你不薄,为何你要如此对我?”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,此时语气里已经有一些哭腔了。从来没有。感觉如此的绝望。自己的。亲,侄孙女联合着别人背叛自己。最后把自己逼向了绝路。从来都是算计别人的太后娘娘也有今天这个下场。
“如果说有什么原因的话,那只是你咎由自取。你若是真把我当侄孙女。当日又怎么想会让我去纪王那里做小妾。若不是纪王不娶我这辈子可怕也只能做你的一个眼线而已。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亲情。”
太后娘娘对傅栀香这几句话怼的哑口无言,此时和傅栀香讲亲情确实不太妥当,毕竟当时自己也只是想把她当一个棋子。人都说背靠大树,好乘凉。自己现在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,又有什么资格和傅栀香讨价还价。果然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我看着这所谓的至亲的两人,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情义可谈,也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你们两个再怎么谈下去,似乎都没有任何改变,错了就是错了。一步走错就不要再找寻任何借口,也不要再去责怪他人。我今天来可不是给他们判断什么家长里短的。我只想知道太后娘娘与我之间并无仇怨,为何要这样对我。
“你们二人的恩怨与我无关,我只想问一句。太后娘娘。为何你要如此对我?我与你并无仇怨。你却总是对我针锋相对。为何?”
太后娘娘突然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。“事到如今。也没有什么。对的错的。这一入宫便是错。我为何针对你,其因很简单,因为你是纪王妃。要知道当年是我如何百般讨好先皇,先皇都不愿多看我一眼,却日日守着那死人的画像。他的孩子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!
我见不得他好见不得幸福!!而且。那个贱人虽然早就死了,但是先皇居然对你也是如此宠爱有加。赐你尚方宝剑。还让你有免死之令牌!凭什么!凭什么你纪王妃要有如此待遇,何德何能要让先皇对你如此之好。再加上那日明明我的寿宴,你却大放异彩,呸,什么云中仙?我就让你做不了云中仙,就要让你成刀下鬼,就让你万劫不复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几近疯狂的女人,心中居然觉得有一些震惊。打了冷颤。
“你总是觉得我抢了你的风头,我想着你的人可是。你所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要的。我也没奢求过。从头到尾不过是你一个人。对我加以揣测。害人之心不可有。时至今日,你都没有看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太后娘娘果然还是那个高傲自负的女人。他转头看了我一眼。“错?哀家从来都没有错过,做的每一件事都无怨无悔。在这深宫之中,哪个女人没害过两个人?哪个女人没做过几件伤天害理的事。要是说报应。没有一个遭报应的。在这宫中已经够苦了,我凭什么还要顺着别人做事。我只做我想做的。今日被你们两个算计。也只能算我百密一疏。如若还有机会。我定将你们二人粉身碎骨。”
死鸭子上架嘴硬。既然你不知悔改,那我们也无话可说。我转头看看,付之香让他拿来一张白灵。扔在地上。
“太后娘娘既然死不悔改,那我们二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。就是这丞相府上上那些碎银可真需要好好查查。”听了这句话太后方才觉得自己慌了神。自己的命不要紧,但是自己哥哥可是关乎着上下几百口人。气的太后指着傅栀香的鼻子大骂。所谓的风度全无“你这个疯女人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胳膊肘往外拐?要是把这件事真搞到皇上呢,别说我,你爹你全家。都脱不了干系。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你这也要说出去。傅栀香。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”
傅栀香听到这样暴怒的太后娘娘也是呵呵一笑。
“姑奶奶,您可说错了,我没有胳膊肘往外拐,我可是小人,只对人不对事。你要是说我针对咱们整个傅家。那您可真是小题大做了。要说伯父动了国库的主意,怕也是您给吹的风。今你要把这事都担一下,我们两个自然守口如瓶。就看你如何表现了。”太后皱了皱眉把目光投向了我。
“你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卑鄙!”太后恶狠狠的盯着我和傅栀香,恨不得把我们劈成两半。
“说到卑鄙,我们和太后娘娘您比起来简直太善良了,我能让你做什么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。要实权你有吗?或者要兵权你有吗?”
“既然我在你们眼里也是个无用之人,又何必在这羞辱我?”太后气的牙痒痒,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太后娘娘,可不能这么说,您怎么能是无用之人,您可是后宫之主,这谁生谁死,谁去谁留,不还是的听您的。”

“而且在第一时间发文,一切恰到好处,看似是无良媒体无意发现,实则暗藏玄机。这系列动作,需要拥有专业的侦查团队,和策划团队,同时还要有媒体力量,这个人绝对不简单。”
“请问国内,这样传业的团队,出自什么公司?”
“季锦书你怀疑我?我买黑料黑我自己?”
季锦书用中指在空中划几下。nonono。
“确实除了秋悦,没有人有这么成熟的团队,但是,你别忘了,并不是只有你自己可以利用这个团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嗯。”
秋余悦点了根烟。然后又吐掉了。
“特么的,赶在我秋余悦头上动土,我看他是活腻了。”
“锦颜,你看,秋余悦刚刚点烟的样子好帅啊。”
季锦书赶紧拎着我的耳朵。
“乔晚晚,你到底是谁的老婆???”
“季锦书,你翅膀硬了??”
“停!!!你当我们是来看你们秀恩爱的?”
季锦书干咳了两下
“喂,玖毅,我要上官玉和上官柔最近一个月的行程都给我调查出来,包括去哪吃过饭,什么时候去的,和谁吃的,吃了什么,还有他们的通话记录和信息文字,一样都不能少!”看着季锦书运筹帷幄的样子,确实也挺帅的。
“是不是终于发现你老公我的帅气之处了?”我掐了一下季锦书的脸。
“不错不错,你够帅。”
秋余悦和季锦颜看我的情绪变化这么快,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呆着多余了。赶紧撤退,屋里头又只剩下了我和季锦书两个人。季锦书色迷迷的看着我,我知道让他承担了甜头就在劫难逃。
门外~
秋余悦和季锦颜两个人。尴尬到坐在车里,谁也不说话,过了许久。秋余悦终于开口。“我送你回去吧!”
季锦颜点点头。两个人在车上也不说话。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,秋余悦还是开口问了那个问题。
“听说。最近有很多男生追你。能从这排到了法国?”
瞬间季锦颜感觉自己一脑袋的问号,什么时候有人追自己了,最近忙的焦头烂额,哪有时间考虑这个事情?但是也不能再绯闻飞了满天的秋余悦面前丢了脸,然后说“还好吧,还好吧!”
她这句还好吧,直接让秋余悦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。“那些男生都是心怀不轨。能有几个像我这么眼瞎的能看上你这种傻丫头。你自己一定要长点心眼。知道不!”
说自己傻???季锦颜一下子就火了。“我傻,怎么了?我傻有人喜欢。不像邱二少爷这么聪明处处玩弄人家女孩子感情,我呸。”
“季锦言我好心劝你,你怎么不识好歹呢?”
“秋余悦咱们两个谁不识好歹。什么叫我傻,就你聪明一天花边新闻漫天飞,妥妥一个大渣男,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别人不好?我就算受100次骗1000次骗1万次骗,我愿意用不着你来管。”
“行,你说的不用我管,那你有能耐你自己走回去啊!”
“你现在停车。”两个人也都在气头上,秋余悦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。季锦颜直接下了车,这时候秋余悦才反应过来,自己好像有点过火了。一边开车一边跟着季锦颜。
“姑奶奶,我错了,还不行,赶紧上车吧,你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不要你管。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季锦颜说完这句话,却发现秋余悦开着车走了。气得直跺脚!呸还真是十足的渣男。
可是没到一两分钟。秋余悦就把车停在了前面,然后自己下了车。走过来把季锦颜扛在身上,直接扔回来车里。
“姑奶奶,我都给你道歉了,你就原谅小的吧,小的说话不好听。这已经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出来多不安全呐。万一出了事怎么办?”
…“出了事也与你无关。”季锦颜生气的脱口而出,说完这句话就发现。秋余悦的脸色变得特别不好,一句话也不说。马上就要到了季家,秋余悦却突然说要不要去喝一杯?
季锦颜也是一愣,因为最初在一起的那几年,两个人从来没有一起喝过酒。秋余悦也是从来不让自己喝酒的,所以一切都改变了,所以爱会消失的对不对?
但是季锦颜还是点点头,其实她还是想多和他相处一会儿,哪怕几分钟。她也会无比怀念当初那些朝夕相处的时光。只可惜物是人非。只要在他身边待一会也好。
大约也是十分钟左右。秋余悦找了一家比较安静的酒吧。两个人选了一个包间。秋余悦叫来服务生点了两瓶酒,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坐在那里,看着地板,等着服务员把酒端上来。气氛简直尴尬的要命,很多话两个人都想说,却谁都说不出口。
服务生把酒端上来以后,季锦颜赶紧打开了瓶子倒了两杯,提起一杯一饮而尽。,然后特别潇洒的对秋余悦说,酒是拉菲,但不是82年的。秋余悦有些吃惊,便把第二瓶酒。打开给季锦颜倒了一点。也不给季锦颜看商标。
“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”
“可以呀,季锦颜你怎么做到的?你可以去做鉴酒师了呀。”
“酒喝多了,自然就。知道了。”
听了季锦颜这句话。秋余悦的心口也是绞痛一般。也是一口气喝了好几杯酒。两个人谁也不说话,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倒喝了六七瓶。
看着满地的酒瓶,和两个人品都不品的大口喝酒,服务生都觉得心疼,这么好的酒,真是被两个人糟蹋了。
酒过三巡两个人都真的醉了,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,想必在这个场景也是特别应景的一句话。秋余悦直勾勾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季锦颜张了张嘴。想要说什么又忍住了。
“再来一瓶。”此时的季锦颜没有去看秋余悦的表情。只是自顾自的喝酒。就秋余悦想要上去抓住她的手,却被她一把甩开了。一杯接着一杯。她每喝一杯就越就感觉自己的心像被重重的锤了一下一样的疼。
“喝啊,秋余悦,你养鱼呢啊?”
你不喝,你不喝我要灌你了哦。
说着季锦颜拿着一杯酒,朝秋余悦走了过去。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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